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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山 [原创 2008-06-23 11:42:45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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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无话。


    于这块岩下我领悟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。“二山有爪前探,横亘一山,如须状.爪探须上,曰虎捋须.更兼后山圆润,若虎卧舔须势.此为虎形”,我们现在的位置正是后山!


    我没能看出这是老虎,但这山的走势象极一条腿,曲足蹲立猪的腿也是这样的!弧线竟是这样的协调,那膝微微朝外翻着,舒畅地如点着节奏......我们立于山下,老虎大腿的根部位置(也有可能是猪腿):),仰望着沿着山势,岂是一个“磅礴”所能形容的?


    大家都抬眼看山。


    “我年轻时,来的时候还是郁郁葱葱长满山柴藤萝,现在竟蜕化成光山了!”公醉能唏嘘着。


    懒衫人也附和着:“这么多年没人进来砍伐,反而......你看阴暗些的地方都长了暗青色的苔藓。”


    “不是说.......虎山不能随意进来的吗?一路上,我们只在爬山的时候出过意外。可,那不是每个人都会跌的呀?”舌头有点打结,但我总算把话说清楚了。


    公醉能拍拍岩石,摊开手来手上沾满了小苔藓。“可能这附近有水,走了这么多的山路。口是真的渴了。”


    是啊,我的口也渴,奇渴。啊兰的脸都涨的通红了,也该很渴了吧?


    懒衫人轻扯了我的衣袖。他对我罢罢手,示意我安静点。


    我们立足的地方还是箩蔓藤条荆棘丛生的,越靠近岩下植被越少,似乎暗青色的苔藓要压缩原来植被的生存空间!


    四周出奇的安静。远远传来两声嘶鸣,穿透生命的耳膜,灌向九天——是鹰的嘶鸣,声音带点沙哑......甚而怪异。静谧中,这声音竟能听出另外一中味道——我的心里起了一种莫名的,不祥的预感。


    公醉能拔开前面一蓬很茂密的高过人顶的草。我们看他象定格了一样,一点一点地把手缩回来,把不出声响而又努力地往后缩。


    我们都感觉到了异常。


    “哧哧”草后面的大响了两声。一股腥味先抢鼻而来。接着茅草齐刷刷地向两边倒开。


    两条红红的绸带,如水袖般甩了过来!伴带着阵阵熏呛的,令人眩晕的恶臭腥味。


    蛇!


    水袖是蛇的信子?!


    我们都呆立着,——是根本不容我们反应!眼前只一红。藤蔓老柴的咯吱断裂声响成一片!


    鹰又嘶叫了声!在我们极近的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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